5月31日的欧冠决赛硝烟散尽，巴黎圣日耳曼用点球大战的胜利给阿森纳的童话结局画上句点。赛后新闻发布厅里，阿尔特塔的西装领带依然齐整，只是眼角泛红的血丝暴露了这场150分钟鏖战的残酷。
"足球有时候就像个任性的孩子，"这位少帅开口时喉结滚动了一下，"当你距离大耳朵杯只剩十二码，却看着它从指尖溜走——这种滋味，在场的每个人都懂。"
当记者提及阿森纳重返欧冠决赛的速度远超2006年那次时，阿尔特塔突然笑了："复制成功？欧洲足坛可没有CTRL+V的快捷键。我们确实踢出了14场不败的梦幻剧本，但裁判组的判罚尺度..."他忽然抓起矿泉水瓶猛灌一口，"莫斯克拉那个体毛级点球给了，马杜埃凯被铲倒却视而不见，命运的天平就这么倾斜了。"
谈到加布里埃尔罚丢的决胜点球，塔帅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："那孩子训练时能把球踢进门将水杯里。但卢塞尔球场的聚光灯下？连梅西都会手抖。"他忽然提高声调，"不过要是谁敢指责我的球员，建议先看看我们更衣室里那面英超冠军墙——这群战士配得上所有掌声。"
关于巴黎的统治力，西班牙人倒是毫不吝啬赞美："恩里克的球队就像精密运转的瑞士钟表，姆巴佩们随时能化身秒针给你致命一击。但要说学习对象？"他忽然眨眨眼，"我们更想当打破钟表的那把锤子。"
最精彩的交锋出现在点球争议话题。阿尔特塔掏出口袋里的平板电脑："过去三天我反复观看本届欧冠每个点球判罚，马杜埃凯那次接触放慢到0.25倍速看——"他猛地用拳头砸向掌心，"鞋钉刮过护腿板的痕迹连卫星都能拍到！"
发布会尾声，有记者问起假期计划，塔帅终于露出整晚第一个轻松笑容："明天？先陪女儿堆个欧冠奖杯造型的沙堡吧。至于下赛季..."他起身整理西装时，胸前的阿森纳队徽在灯光下格外醒目，"北伦敦的黎明从来不会迟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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